在我童年的记忆中,每天早晨醒来,不用睁开眼睛,鼻子闻的是母亲熬的玉米粥香,耳朵听的便是母亲拿着条帚扫屋的声音了。
在我童年的记忆中,每天早晨醒来,不用睁开眼睛,鼻子闻的是母亲熬的玉米粥香,耳朵听的便是母亲拿着条帚扫屋的声音了。
故人、往事、记忆、流年。每当这一串串有关时间的词语不经意出现在眼前时,心便有种酥麻麻的感觉,说不出,道不明的伤感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,卷走心底仅存的温明,空荡的心房需要汲取过往的一丝温暖才能安详度日,我知道,在每个人的心里,都有一段美好而又已经逝去的光阴。
终日休息着,睡和醒的时间界限,便分得不清。有时在中夜,觉得精神很圆满。——听得疾雷杂以疏雨,每次电光穿入,将窗台上的金钟花,轻淡清澈的映在窗帘上,又急速的隐抹了去。而余影极分明的,印在我的脑膜上。我看见“自然”的淡墨画,这是第一次。
童年
阳光下蜻蜓飞过来,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,画不出天边那一条彩虹,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,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,盼望着假期,盼望着明天,盼望长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,盼望长大的童年。